【饿不死,就把相声一直说下去】

2017-03-23 23:42:29来源:周公解梦

  曹云金在师傅郭德纲家一住就是3年。“学徒刚到家,师傅不教艺。买菜做饭,遛狗,擦狗屎,反正是能干的家务活我都得干。我干活我师傅就躺着,嘴里还念叨着,把碗涮了!”说起在师傅家最“痛苦”的回忆,莫过于每天的早起。“一般是5点钟起床,不管春夏秋冬。”“你当时还小,怎么就能那么自觉呢?”我问曹云金。“我也不愿意起,谁不愿意在被窝里待着?外面怪冷的,还得站在街上背贯儿口。我师父从来比我早起,每天早上‘咚’地把门踹开,我‘噌’地就坐了起来,他就站在门口,黑着一张脸。我就再也睡不着了。”

  搬家也是生活的一部分

  “我跟着师傅搬过很多次家,我自己搬过家的次数我也记不住了。老得换地儿,住俩月房东就轰走。因为有两点讨厌:我们说相声的,在家一高兴就拿起快板打起来,房东说太闹了,得搬走。还有一点就是我师傅打呼噜,特响。我记得特别清楚,有一天一个街坊敲门来了,问,您这呼噜能不能控制—下?”曹云金说,搬家就是那几年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
饿不死,就把相声一直说下去

  第一次搬出来自己住,曹云金住进了何云伟家。曹云金回忆道:“我租的是他家的一个储物间。”那个储物间小到什么程度,用曹云金的话说,就是躺在床上,一睁眼就能看见四个角,就像住在棺材里一样。“后来我想,这样不行,住时间长了人会抑郁,于是住了一年后,我搬了出来。”

  第二次搬家是住进了张德武老师的一个画室里,是丰台区一个老式小区的地下室。“潮到什么程度,反正早上起来擦完桌子,晚上一擦,桌子上全是毛。”曹云金描述曾经的“旧居”:地下室的暖气管子到了中午直往下滴水,衣服要是晾在屋里根本就干不了,打开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。最难熬的是身上起的一片一片的湿疹。“那时我想,家里挺好,我到这儿受这苦干吗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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